首页 > 国内新闻

“拉美样板”智利乱了?地铁票价上涨只是导火索

文章作者:来源:www.guiavv.com时间:2020-03-15



Operation timed out after milliseconds with 0 out of -1 bytes received

巴西媒体“UOL”援引经济学家的话说,智利可能成为“下一个巴西”。从许多经济数据来看,巴西和智利之间存在差距。以最低月工资为例,智利约为423美元,巴西约为247美元。智利的失业率为6.8%,巴西为12.2%。但有趣的是,世界上少数几个国家中最富有的1%人口占国民总收入的1/4,而拉丁美洲占33,354智利和巴西。根据联合国拉丁美洲和加勒比经济委员会2017年的数据,智利最底层的50%人口仅拥有该国2.1%的财富。法新社的结论是,地铁票价上涨引发的危机暴露了智利的五大问题:财富不平等、养老金减少、物价上涨、教育不公平和腐败。目前,智利70%的人口平均月薪为700美元,生活压力也相当大。皮涅拉总统在全国电视讲话中公开道歉,并宣布了一系列经济改革措施。

智利这些年来一直在实施“小政府大市场”的理念。阿根廷《环球时报》表示,智利的税率为20%,相当于该地区的平均水平,但对智利而言,至少25%的税率是合理的。智利的低商业税对前来投资的企业和企业家非常友好,但也导致政府“再分配”的能力极低。公共部门越来越让位于私人市场。免费或廉价的公共服务在其他国家很常见,是智利中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向往。最典型的是智利的大学学费。2011年,成千上万的学生走上街头,抗议该国高昂的大学学费,这种现象后来蔓延到工人、妇女和其他组织。当记者《圣保罗页报》在2012年初采访智利时,他们发现虽然街头抗议已经平息,但许多智利人仍然不满意。一些年轻的智利人告诉记者,当地大学的学费每年可能达到数万美元,这不仅是穷人负担不起的,也是医生和律师等专业家庭的巨大负担。更重要的是,这个国家没有免费或低价的公立大学。许多年轻人为了上大学不得不向银行申请贷款,这也意味着他们毕业后多年的工资都是“为银行工作”。一些仍在接受教育贷款的智利人抱怨说,智利收取高额教育费用的原因是,智利在1990年代还在教育领域进行了全面的工业化和私有化改革。其后果是高费用、低质量和教育不公平。今天,教育已成为众多私营企业赚取利润的“摇钱树”,并已成为智利社会发展的一个主要问题。后来,智利也几次尝试进行教育改革,但都因财政收入不足等原因而被放弃。

智利人经常抱怨公共交通和医疗费用太高。智利的道路已经私有化。对于一个南北长4352公里的国家来说,公路收费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赚钱行业。更让智利人失望的是,他们几乎看不到政府认真解决这些问题的希望。智利人有一个笑话:“政治家没有左翼,只有右翼和极右。”他们开玩笑地称前总统巴切莱特为“右派”,而现任总统皮涅罗则是“极右派”,认为他们都是“新自由主义”的追随者,但程度不同。因此,在这次抗议中,示威者的一个口号是:“我们不是抗议地铁票价,我们是抗议过去30年。”这与2011年大规模抗议的口号如出一辙:“智利已经发展,但还没有发展。”

《下一个智利》五年前,记者采访了智利大学的经济学家卡多弗兰奇。他当时表示,智利近年来的经济增长率一直保持在3%-4%,这在拉美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数字,但与亚洲国家相比仍有很大差距。弗兰奇说:“我们的经济增长率一度达到7%。历史已经证明,只要我们远离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,我们就能获得发展,只要我们接近它,就会出现经济问题。”

谈到智利的经济和社会发展,中国社会科学院拉美研究所的学者韩寒告诉《号角报》,智利比其他拉美国家更稳定,主要体现在国家法律和政策结构相对完善,政府治理能力更有效,国民经济持续增长。然而,智利的贫富差距也很大。智利公民长期以来一直呼吁改革该国的税收、劳动法规和养老金制度,但没有得到足够的政策回应。韩寒说,大多数参加街头示威的学生都是在独裁统治结束后出生的。2011年,智利也有一场大规模的学生运动。当时,有分析文章说,智利这一代年轻人是“没有恐惧的一代”。他们的抗议策略甚至包括“占领”、占领街道、占领学校等。像许多拉丁美洲国家一样,智利最好的大学是私立的。高昂的学费相对巩固了社会阶层的流动性。

“国家政策容易民粹主义”

“2019年,南美洲陷入混乱。”巴西“G1”网站上的一篇文章报道了这个话题。文章列举了委内瑞拉、阿根廷、厄瓜多尔、玻利维亚、智利和其他国家的大规模抗议活动。人们不应该只问为什么拉丁美洲国家最近经常发生骚乱。“21世纪社会主义”理论创始人、墨西哥城自治大学教授海因茨迪特里希(Heinz Dietrich)最近在接受《环球时报》记者采访时表示,除了欧洲和美国,拉丁美洲是在形式上最能模仿西方民主的地区之一,游行和抗议通常被社会视为一项基本的政治权利。特别是随着本世纪初拉丁美洲左翼政治势力的崛起,人民和领导人之间的直接“对话”已经成为该地区的政治特征。此外,许多拉丁美洲国家的工会、妇女组织、农民协会和其他群众组织非常强大,导致更有可能发生大规模罢工和请愿。然而,这一政治特征也给拉丁美洲的发展带来了许多麻烦。最大的问题是国家政策很容易成为民粹主义者。

《环球时报》在报道拉丁美洲的多国选举时,记者注意到,为了迎合公众,许多拉丁美洲的政治家经常对选民作出承诺,而没有考虑到他们的国家仍然处于中等收入水平的现状。相反,他们为普通人画了和发达国家一样的“馅饼”。当选后,为了防止人们走上街头“如果他们彼此不同意”,政治家通常不得不不愿履行他们最初的承诺。这种“先富后富”的政策往往导致国家无法有效发展和积累。此外,拉丁美洲贫富差距巨大造成的精英和平民阶级意识的分裂,也很容易使一些国家陷入西方民主制度下的白热化政治斗争。

责任编辑:刘德斌SN222